我只是想试验下,你现在对男人的接受程度进步没有?
宋非乐抬眼,结果呢?
刘行之看了宋非乐一眼,没说话。两人各怀心思,淡定收拾东西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看见刘行之自己开车,宋非乐却\咦\了一声,询问,\你那个新来的手下呢?\
刘行之握住方向盘的手稳稳的开始左转,淡声回答道:\他上次写了首打油诗。说我是病美人。\
宋非乐忍不住挑眉,\那他现在在哪里?\
刘行之踩住刹车,等红灯,然后回答了宋非乐两个字,\医院。\
宋非乐:\\
送人到门口,刘行之将房间钥匙扔给他,别把我房间拆了,家里所有的游戏模型都惨遭你的毒手。
宋非乐下车前忽然靠近他的脸,将眼镜从刘行之的脸上取掉,淡茶色的眼珠专注地盯着他的眼睛,慢声问道,眼睛,现在视力能有多少?
刘行之不在意的从他手里将眼镜取回带好,无所谓的说,反正能正常生活。
宋非乐略沉默,将钥匙抛上去又接在手里,露出个懒散极具他个人特色的笑容,我上去了,玩够了,明天我打算回学校。
刘行之来不及问他怎么忽然又要回学校了,宋非乐就已经只留下个轻飘飘的背影。他也确实是太无聊了,刘行之所有的游戏都被他玩了个遍,已经没有挑战,学校主任三天一个电话
手机又响起短信声,宋非乐摸出来点开看,庞壹发来的,上面只有四个字:小!兔!崽!子!
似乎觉察到了潜伏的危险,身体本能的做出应对反应,宋非乐脸色一冷,谁!,一瞬间窜出了五、六个人一窝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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