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,宋非乐才稳住自己刚刚被强烈震撼的内心,抖着手将车子发燃,灯光在半黑的道路骤然明亮,听见庞壹在后座发出低低的呻吟声,大约是烧得有点迷糊,不舒服。
不知过可多久,一双有力的手臂轻轻地将他放到了柔软的床上。
湿热的吻,将温热的开水沿着他的口腔灌进了喉咙,已经灼热得快冒烟的嗓子终于得到了抚慰。接着更多更多的水被灌了进来,那舌头霸道地压着他的舌根,将略苦涩地药片顶进他的喉咙。而一只手沿着他的脊背顺势往下那抚摸带着热切地渴望和占有,浑身又软又烫,庞壹张了张嘴唇,想拼命反抗,却消音了般张唇无声,连呻吟都发不出来。
灵巧的舌头沿着他的脖子肆意舔舐,在脊背上留下一串又一串的吻痕,庞壹感受着身上激烈地占有,像濒死的鱼在水池中寻求最后的挣扎,直到那有力地手禁锢似的握住他的腰肢,几乎把他捏成碎片。
庞壹在这个又热切又痛苦的梦境中上上下下,沉沉浮浮,迷糊中那双手温柔地抚摸过他的嘴唇,那亲吻变得不再粗暴反而带着眷念的细腻,有个声音在耳边痛苦地呢喃,似茫然又似颤抖
庞壹你总说我不懂我不懂你教我好不好?
从今以后,你教我好不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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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非乐小心地给人做了清理,又摸了下庞壹的额头,确认在退烧,这才一个人下了楼梯去客厅倒水。一楼没有开灯,只有窗帘拉开的微弱光芒洒在整个客厅
楼梯刚下了一半,就看见半明半暗的交织处站了一个人
你这是要逼死他吗?王雅站在黑暗里看着儿子从楼上下来,沉着声音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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