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因为吴俊是嫡长子,要从家门口开始磕头,磕到长街上才可以,要不是因为这里是京城,按照规矩,是要从家门口磕到家庙,再从家庙磕到墓地的,这个时候,吴有为一点都不羡慕他,真的!
这么磕下去,很容易得脑震荡啊!
事实证明,吴俊磕头的时候也没真的傻到使劲儿磕,那他事后肯定会得脑震荡。
虽然在明朝这个时候,还没脑震荡一词。
但是这娘俩儿的举动,跟吴有为真心的哭一比,就太有做戏的嫌疑了。
吴俊意识到不妥,可是出殡的时候,他怎么办?总不能让人将庶弟在众目睽睽之下,撵走吧?
吴老夫人也生气,这出个殡,就闹成这样,等到了下葬还指不定闹出什么幺蛾子呢。
果然是贱婢生的,不肯好好的过日子,非要闹出点什么。
当年那个贱婢就是这样,帮个工都能勾搭到老爷,生下个小的也是讨债鬼。
因他们家在巷子里,这头也就磕出了巷子口,不过在大门口,女眷们就上了车轿,一种带车厢的车子,电视里常能能看到的那种。
石家已经在京城落了根,祖坟也在京城,只不过有点远,在万年县的县郊有坟地而已。
等到了巷子口,吴俊才道:庶弟身体薄弱,先上车吧。
多谢兄长体谅,可我想送一送父亲。吴有为眼睛通红,跟吴俊一比,更显得吴俊弄虚作假了。
还送什么呀?再送你自己就要躺进去了!跟来的一个跟吴有为同窗的举人刘健皱眉:也不看看你这脸色,都快赶上亡者了。
刘大夏也道:是啊,我看你这样就怕你下一刻昏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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