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这么聒噪,又不是长舌泼妇。
吴瑛一噎,脸色呱嗒一下子就撂了下来:小叔还是好好想想吧,作诗可不是学问好就能做出来的。
说着,虚点了点自己桌子上的白纸黑字:侄儿已经写完了。
刘健听见动静走过来,正好听到吴瑛的话:怎么,吴家大侄儿写完了?本官看看。
刘健在这里是已经出仕了的人,他自称本官,别人就要恭敬地叫他大人,而他们自己,有功名的不熟悉的就只能自称学生。
吴有为跟他熟悉,称他希贤兄。
而吴瑛可是连秀才都不是,他见了刘健竟然也没行礼,就将自己的大作奉上了。
刘健看了看,他好歹也是进士及第的人,一眼就看出这首诗辞藻华丽,语句辉煌,只是,华而不实。
简单地说,吴瑛的这首诗,跑题了!
吴有为却已经开始写诗了。
他是最后一个写的,因为吴瑛写完后一直跟他说话来着,打扰他。
春花春月年年客,怜春又怕春离别。
只为晓风愁,催花扑玉钩。
娟娟双蛱蝶,宛转飞花侧。
花底一声歌,疼花花奈何。
他写完的时候,恰好有一树杏花飘然而落,傍晚的余晖里,杏花春雨中,少年清隽的脸庞,温润如玉的气质,谦谦君子一般,但眼波流转间,却有一丝少年人特有的狡黠
两只蝴蝶翩翩飞舞在他身后,又有两只过来,四只蝴蝶上下翻飞,十分应景。
春花春月年年客,怜春又怕春离别... 春花春月年年客,怜春又怕春离别... 好诗,好诗啊!刘健眼睛都冒光了:此诗一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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