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喝开了,一个个就更亲热了,一口一个哥哥、弟弟之类的话都冒了出来,大家很快就打成了一片。
吴瑛喝了不少,不过太白楼就有这么一个特点,他们这儿既有农家自酿的米酒,小酒作坊的烧酒,也有远道而来的葡萄酒。
当然,价格跨度也很大。
三个铜板一壶的有,三两银子一壶的也有。
他们喝的就是三十两一坛子的葡萄酒,原因是为了不让他们喝多了太醉,再最出个好歹来。
葡萄酒好,喝了之后醉醺醺晕乎乎,却不会醉死过去。
还能让他们显摆一把自己的海量。
吴瑛没少喝,但是头脑清醒,就是肚子涨得很,要去放个水。
这太白楼的茅厕也很干净,每日都打扫,且因为来喝酒的人多,茅厕也有人看守,以防止酒客喝多了跌进茅坑里去。
吴瑛去了一趟茅房,放了水之后感觉肚子空了,觉得自己还能喝二斤,于是整理了一下仪容,准备回来再战酒桌。
路过一个雅间门口的时候,就听里头的人说:说好了吗?quot;
说好了,那可是吴老爷!另一个人十分得意的道:当朝皇后的娘家人呢!
吴瑛脚步一顿,吴老爷?
吴府能称得上老爷的唯有他的父亲吴俊。
好说,好说,只要吴老爷能来,给提个字儿,二百两银子润笔费!那人好像是个商人:回头我做了匾额挂在我那铺子的大门口,你看那吉祥布庄,还有那个天台酒露的酒坊,现在可火了!
酒坊?布庄?
吴瑛更纳闷了,父亲并没有多少文采他是知道的,不然也不会对他寄予厚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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