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坠落流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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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与屋内春意无边。
    腰肢被一手握住,陆白害怕地闭上眼睛。
    ……这世上,怎会有如此痛楚又欢愉的刑罚。
    与自小崇拜的男人在一起,做这样亲密的事,却每一秒——都是无尽的折磨。
    *
    忘了是哪年,陆白第一次在梧川见到季扶光。
    庄重森严的季氏祖宅,青年静静立在院内。他穿了件通身雪白的裘皮大衣,脸深埋在厚厚毛领中,慵懒而俊美。
    听她怯生生喊着“季二叔”,也只是略略垂眼,视线淡漠。
    令人畏惧,又凉薄的男人。
    母亲离世那年,陆永善又带了她去季家拜访。彼时两家虽未解除关系,但这市井穷亲早让季家心生嫌恶,态度十分怠慢。
    小小的陆白陪在一旁,听父亲毫无知觉地高谈阔论,如坐针毡。
    “哎呦,家里真是一贫如洗,老婆也死了,女儿还吵着要学……学什么小提琴?”
    聊天间隙,陆永善叫苦连跌地卖起了惨,“这西洋乐器太贵了,我们这种家庭怎么学的起呦!”
    他眼珠咕噜,偷瞄端坐上首的当家季成林,盼他能发话拨钱。奈何人家正与旁的客人谈笑风生,并未理会。
    陆永善有些讪讪,便自顾自地圆了话头,“哎,要是儿子也就罢了,女儿哪值得花这么多钱……我啊,只盼落落早点长大,将来嫁个好人家。”
    梧川民风守旧,思想封建,世世代代重男轻女。陆永善这番言论,在家也常说得理直气壮。
    虽早已麻木,羞耻感还是让陆白攥紧手心。
    “好人家?”
    忽而有人嗤笑一声,懒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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