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俩平时联系并不多,但凡陆永善主动打来电话,多半只会是一个目的。
果然,在弯来绕去的嘘寒问暖过后,他终于步入正题:“爸爸最近和几个朋友想合伙做点事,但目前还缺了点资金……你看,能不能替我向女婿借借?”
自从女儿嫁进季家,他就没少动过借钱的心思。
陆白叹了口气:“爸,当初那一千万,您还没还给人家呢。”
“怎么?”陆永善一愣,“我都把女儿给他了,他还要我还?”
几乎在一瞬,那熟悉的羞辱感又铺天盖地席卷了陆白。
这就是她的亲生父亲。
他就是这样理所当然地认为,养女儿的意义,不过嫁人换钱。
“……爸,我劝您还是安分点吧。”
沉默须臾,陆白嗤笑一声,换上漫不经心的语气:“要惹恼季扶光,他一不高兴把我给甩了,您的债务该怎么办呢?”
“……”
“难不成,您要找个金主把我再卖一次?”
“你,你这是什么态度?!”
数秒后,陆永善憋不住发了火:“不孝女,攀上高枝就忘了本了!你可是我含辛茹苦养大的!”
电话挂断,陆白无动于衷地收起手机,抬手拭干眼角的泪。
“我是我妈妈养大的,并不是您。”
已经离席很久,她稍稍补了妆便准备回去。刚推开门,被眼前的人影吓了一跳。
“季庭匀?”
外头是园林式的庭院长廊,季庭匀背靠着廊柱,冲她散漫勾唇。
看样子已经呆了一段时间。
陆白有些局促。她不太确定洗手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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