湖边的风又凉又酥,陆白却不愿动弹,把脸深深埋进膝盖,一动不动坐了许久。
突然周身温暖袭来,伴着陌生但清新的气息,有人贴心地为她披上一件宽大的外套。
她疑惑抬起头,看到卓扬在身侧坐下。
石阶很矮,他长腿屈得并不舒服,一双清澈见底的眼睛却满是关切。
“……你还好吗?刚刚你的脸色很糟糕,我就也出来了。”
陆白擦干了眼泪:“你这是跟了一路?”
卓扬有些慌,连忙解释:“我,我不是跟踪狂,我只是很担心你。”
她眼中还染着水光,红唇雪肤,鸦羽般的睫毛湿漉漉的。卓扬凝视着她,心跳快得异常。
“学姐……你遇到不开心的事了吗?能不能和我说说?”
此时夜色已浓,湖面上也起了烟波浩渺的薄雾。陆白沉吟片刻,摇了摇头:“时间太晚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
见她不愿多聊,卓扬有些失落,但还是点了点头起了身。
回首,陆白还呆呆地坐在原地。
“卓扬,你能扶我起来吗?”她表情尴尬,看上去十分可怜,“好像坐太久,脚麻了。”
*
讲座结束后,季扶光在校领导的目送下上了车。叶叙替他关上后门,将记者噼里啪啦的快门声挡在了外面。
季扶光抬起腕表,看了眼时间。
已经不早了,但接下来还有一个推不掉的应酬,大概要忙到凌晨之后。
他吩咐叶叙:“今夜不必接太太回公馆。”
“是。”
叶叙系好安全带,沉思了片刻,又询问道,“先生,您在轩大开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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