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都要因此事争执不休。
林意寰劝他,态度真诚:“去看看晴姐吧,她虽总说不想给你添麻烦,但其实很挂念你。”
季扶光还未出声,只听“啪”地一响,又一朵血红的木棉从空中坠落,摔在两人锃亮的皮鞋边。
他怔了片刻,拍了拍好友的肩。
“谢谢,费心了。”
*
床头的闹钟指向六点半,滴滴滴地响了起来。陆白睁眼。
身侧空无一人,丝质的床单冰冰凉凉。
季扶光不在。
她抱膝怔愣了许久,才下床洗漱。走到一楼,厨房里香气四溢,陈婶正在忙碌早餐。
“陈婶,先生呢?”
“先生出门了,说今天都不在家用餐。”
陆白惊讶:“他昨晚回来了?”
“嗯,快两点的时候。”陈婶为她端上热气腾腾的米糕和豆浆,顿了顿,“在客卧睡的,大概是不想吵到您吧。”
这艾草米糕是梧川特产,清香扑鼻,陈婶专程学做的。陆白却没什么胃口。
过去只要季扶光在轩城,无论应酬到多晚,都会来主卧与她同寝。
他果然还在生气。
陈婶见她面露恍惚,没忍住,以过来人的口吻劝说道:“太太,您对先生太拘着了,应该学着主动一些。”
“主动?”
“多黏着他,多撒撒娇,男人就是喜欢这样的……您这个年纪的姑娘,做什么都很可爱。”
不知是聚少离多还是差了些年岁的缘故,陈婶总觉得,这夫妻俩的相处模式太过生疏。
先生是冷淡了些,可做太太的也只会一味顺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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