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界面是陆白的号码,信息对话框是空的。他想打字,却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飞行模式下也发不了,便作罢了。
……以陆白温柔的性子,必然不会对这次爽约有任何怨言,他也的确不必过多解释。
事业面前,任何人任何事都要退居二位。
但想起昨夜,陆白那如孩子般期待的眼神,季扶光心里还是多了些负担感。
她会很失望吗?
“怎么,把你从温柔乡里喊出来,不爽快啊。”林意寰揶揄,为他叫了一杯酒,“女人嘛,哄哄就得了。”
季扶光没什么兴致与他抬杠,懒懒抬眸,向来送酒空姐致谢。
他的视线停留很短,也不算耐烦,但空姐还是怔了片刻,心跳加速地红了脸,原本就柔的声音又更甜了几分。
林意寰忍不住啧了一声。
有些人天生一副好皮囊,明明连话都懒得说,却做什么都像在撩拨别人。
上帝可真是不公平。
“意寰。”季扶光像是察觉他的腹诽,突然将视线投向他,举杯示意,“这次的事,我该怎么谢你?”
洪氏早已日薄西山,但终究是树大根深,一口气吊着怎么都不肯咽下。
林意寰安排的人,这两年混进洪氏的核心财务部门,终于发现了重大账目问题。
证据确凿,正适合做最后的一记痛击。
华信林氏向来不愿介入季洪两家的纷争,但林意寰不一样。他混不吝惯了,又与季扶光交情颇深,倒是暗中多次协助他打压那毫无瓜葛的洪家。
他闻言笑笑:“不用谢,到时你分我一杯羹即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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