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给爸爸找了个好女婿。”
陆白看了他一眼,突然觉得有些恶心。
*
直到太阳完全下山,陆起才背着书包姗姗归来。
男孩子到了青春期就像抽芽的树,陆起这两年长高了许多,进门时,稍不小心便会撞到低矮的门头。
可那张娃娃脸依旧,眉眼与陆白相似,只是温柔中多了一丝俊俏。
要说模样,他们都生得与母亲更像。
看到姐姐与保姆一起在灶台前忙碌,他像有些不自在,连人都没叫便上了楼。
陆白无奈地笑了笑,反倒是一旁跷二郎腿喝茶的陆永善追着骂了句兔崽子。
保姆悄悄告诉陆白,这一年陆起读书很用功,只是在家很沉默,见谁都恹恹的。
对陆永善尤其冷淡,连话都不愿多说一句。
果然晚饭时,一家人气氛安静得异样。等阿公吃饱后由保姆扶着离席,陆永善才清了清嗓子,摆出父亲的威严开始说教。
姐弟俩都埋头吃着饭,一言不发。
直到冲突猝不及防地发生了。
也许是陆永善一句“对你姐态度好点,将来还要靠她给钱养你读书娶媳妇”触到了陆起的逆鳞,他猛地起身,凶狠地砸了碗筷。
“我有手有脚,干嘛什么都要靠她!”
陆永善正口若悬河,被惊得一顿。
做老子的被儿子拍桌,他脸上瞬间挂不住,撸起袖子就要去教训他。
陆起丝毫不怵,抬起一只手指向陆白:“她替你还债,替你养爹养儿子,你还想对她抽筋吸血到什么时候?!”
“放屁!”陆永善面肌抽搐,怒目而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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