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是指哪方面?”
“安保。”
叶叙瞬间了然。
季扶光手段狠烈,心思却极为缜密。在痛打落水狗之前,他必然会先保全自身,护住有可能被拿捏住的软肋。
数月之前,他便往季晴和陆白身边加派人手,暗中保护。
“一切正常。”叶叙又恭敬地退了回来,在他桌前站定,“熹园向来安保周全,知道晴姐在那儿的人少之又少。至于太太,她不常回公馆,基本上都在学校……”
突然一个念头过了脑,他眼波微顿,及时止住了话头。
可如此细微的神情,依旧被季扶光捕捉到了。
他放下资料,双腿交叠地靠上椅背,姿态慵懒:“怎么,有话没说?”
叶叙喉头一噎:“呃,有一件很小的事,不知该不该说。”
“说吧。”季扶光修长的手指交握在腹部,微微眯眼,“顺便仔仔细细告诉我,陆白每天都在忙什么?”
第十七章
轩城的夏总来得特别早,午后时分,天际从云累计,似乎一场暴雨将至。
卓俏的屋内有些闷,上完两节课,陆白的前襟都出了汗。周琴笑盈盈地送来薄荷水,又将她悄悄拉到一旁。
卓俏这段时间进步神速,对练琴也起了极大的兴趣,周琴想与陆白商量增加几节课时。
陆白想了想,还是婉言拒绝了。
这段时间,她一直在考虑出国留学的事,专业课老师也语重心长地与她闭门长谈了一次。
“陆白,我一早就说过,你的天赋,乐感都是与生俱来的,能力远不仅仅如此。”
“你有光明长远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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