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扶光回眸时,看到她正?盯着手指发愣。神色中没有太多欣喜,目光甚至异常平静。仿佛刚才那个置气委屈的小模样,又只是浮于表面的一种周旋。
男人?微微眯眼,心口波动了?一瞬。
他发觉自己?看不透陆白,猜不到她的情?绪,也不知道?她或乖巧或嗔怪的表象之下,心里到底是怎样的念头。
早饭过后,夫妻俩呆在了?不同楼层,各自忙碌。
今日是周末,但季扶光的行?程安排中周末也不存在特权,一直忙与开会和处理工作。
陆白则一直呆在琴房里。
阳台的玻璃门半开着,隐隐能闻到院子里不知名的花香。她从琴盒中取出小提琴,例行?检查了?每根弦的音准,又为弓仔仔细细上了?松香。
手中的琴出自国外的大师之手,琴身流畅,做工精细,同样也价格不菲。
是季扶光结婚后送她的第一件礼物,她简直爱不释手。
实际上,陆白从小到大的每一把?琴,都是季扶光送的。不仅如此,当年学琴找老师买课时的所?有费用,也都是他支付的。
他那样慷慨,随手就?为她铺了?一条梦寐以求的路,可如今她想去?更广阔的天地试一试,他却不允,要求她待在身边做个安分听话的妻子。
好?险……
好?险昨天瞒住了?他。
连兼职这样的小事都要使出手段逼她听话,陆白简直不敢想象,倘若知道?了?她在偷偷筹备出国,季扶光会作何反应。
又会用怎样残酷决绝的方式,毁掉她的希望?
她怔怔地用手臂抱住膝盖,神色惶然,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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