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,直到午夜时?分?,才突然在他怀中惊醒。她眉宇紧蹙,迷迷糊糊地咕哝道:“二叔,几点了。”
季扶光一直没怎么睡,轻声回答:“快两点了。”
“唔?两点了么?”
她挣扎着扭过头,视线又?转向窗外,声音里还有浓重?的?鼻音:“……雪停了耶。不?知道今晚会不?会有流星。”
这些天,她就一直惦记着落岛的?流星雨。
季扶光微笑着,柔声道:“为什?么想看流星。”
陆白重?新凑在他怀里,像猫咪般慵懒道:“许愿啊,对着流星许愿最灵了。”
她今年二十五岁了,可似乎比二十二岁的?她还要天真。又?或者是被季扶光宠溺了太久,骨子里的?顽皮基因又?重?新焕发了新生。
冰天雪地之中,一切静谧无声,仿佛只要彼此紧紧相拥,就能看到宇宙尽头的?永恒。
陆白重?新打?了会盹,隐隐中觉得有些异样,又?重?新仰起头看他。
“……怎么了,二叔。”
“我觉得,愿望还是要对能实现它?的?人开口。”
季扶光在雪夜的?微光中凝视着她,眼中是无穷无尽的?温柔与情深。他拨开陆白柔软的?额发,轻声道:“嫁给我,好不?好?”
这是他第二次向她求婚。
五年前,他在梧川那个湿冷的?春节,那样淡漠无情地对她道:“嫁给我,这是你唯一的?生路。”
……活该啊,陆白让他尝尽了爱情的?苦涩,也终于明白,她才是他唯一的?生路。
“落落,再嫁给我一次,好不?好?”
山野寂静,
第146页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