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,今日和那天不太一样,天气晴朗不说,琉璃泉殿四下光线通透明亮。
即使坐得并不是那么近,也能够看清楚上首的人。
她进去的第一眼,就是望见了那殿上的父皇,和她记忆中,已经完全不是同一个人。
皇帝穿着宽大飘逸的湖色长衫丝袍,都是略有旧意,这还能理解,顶多是穿衣喜好偏向舒适而已。
不过,父皇变得如此简朴了吗。
她回想了一下,相比之前,今日父皇的着装更为松散,大概也是家宴的缘故,在场的都是宫妃和他们这群兄弟姊妹。
原来,当日父皇为了见她,还算是正经打扮了一番的。
并且据说,如今几乎日日温酒不离手,她分明记得,可父皇并非嗜酒之人。
幼年里,反而是极为克制严谨的,江央公主并不知道,是不是母后的缘故,让这个男人变得如此放诞不拘。
其实江央公主在皇宫里,很多人也不识庐山真面目,就显得很神秘,侍女们也都是进出谨慎,从来不会多口多舌。
各种猜测就犹如被风吹起来的流,纷纷扬扬,落地不定。
江央公主穿着金丝孔雀翎广袖轻罗长衣,罗衣如风,轻轻伸手折下一朵开得正好的牡丹花,在手中把玩。
眉眼清淡的碧衣婢女站在一旁,衬得公主越发神清骨秀,气度清贵,扬眉淡笑间,顾盼生辉,宛若天人之姿。
“阿姐。”宜章见到阿姐倒是很高兴,朝她招了招手,表现出对江央公主有很深的拥护之情。
可他们是分开坐的,越不想见面的人,越是不得不坐在一起,比如江央公主和扶婉公主。
经过
第10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