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虚假的。”
母后的温柔和爱护是缥缈虚假的,父皇的夫妻恩爱也是自欺欺人的。
当他们离散失去彼此,她这个所谓见证帝后之爱的女儿,也就遭到了否定。
在皇觉寺里,她很安静的等待,始终没有等到。
回到宫里,她还是以为,需要自己的死来安抚父皇,那杯酒她才会那么“坦然”的接受,而后又成了笑谈。
陆危的出现,让她暂时转移了视线。
她没有问过陆危,但是能够想到,他到了今天的位置,是何其不易。
陆危在他们的眼中,仅仅是碌碌而生的蝼蚁罢了,人不可能为了蝼蚁的坚持不懈改变自我,因为你很明了,它们能有什么信念呢。
直到宜章告诉她,陆危竟然在学识字。
彼时江央公主的内心是发笑,并不是嘲笑微笑,就是纯粹的好笑。
甚至有一点感同身受的苦笑,早知前路已定,何必徒劳挣扎。
做这没有结果的事情。
饶是心里默默地狡辩,她还是受到了震动,她不得不第一次正视了陆危,当成与他们一样的人来正视。
陆危还是做到了,不认命并非徒劳无果的。
果然她此前所有的怨天尤人,都是胆怯懦弱的借口,她的不挣扎是恐惧成为徒劳。
然而走到绝境里,她依旧很想活下去,陆危是个很坚韧的人,她会需要他的。
相比起江央公主,她的弟弟宜章对陆危,就没有那么柔和了。
陆危束手缓步,宜章负手而行,两人一直沉默地走到了,江央公主听不到声音的地方。
“陆危,你算是个什么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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