呐呐地道:“宜章太敏感了,他还是不懂的。”
陆危含蓄地笑了笑,五皇子并非不懂,而是他不需要,也不愿意外人过分亲近公主,那是骤然失去血亲为五皇子带来的阴影。
她说:“日后,待他有了心上人就不同了,本宫也并不会那么重要了。”
“心上人与公主还是不同的。”其他人怎么可能同公主相提并论呢,陆危如是想。
江央公主口吻平淡如水,意味又格外绝对地说:“不会有谁永远是谁最重要的人,世事总是会变迁的。”
陆危闻言,抿起的唇齿微微翕动。
终究无言以对。
他太想要对公主说,也许可以不那么决然的否定,若是殿下肯稍微低下头颅,便会看到真实的悖论。
但他不能说,一字一句都不能说。
那是值得掉脑袋的犯上之语,所谓相思,便是近在眼前,却遥在天涯。
“公主请安歇吧,明日一切都会过去的。”陆危轻声细语地说。
江央公主越发的心生迷惑。
既然,上天让陆危成为这样妥帖温和的人,又何必将他推入这宫廷之中,成为一个太监呢。
以这样的身份,出现在她的身边呢。
江央公主渐生困倦之意,白玉般的手指微微蜷起,眼帘一点一点地掩了下去,喃喃地说:“但如今这样,也很好了……”
至于后面的话,陆危俯身在帘外,轻手轻脚地移去银灯烛火,没有听得太清楚。
他也在想,这样就很好了。
陆危一步一步地倒退着走了出去,即使他十分了解,这所谓开始就是结束。
他还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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