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方才宜章想要你回去的。”
陆危对她有过那么多次的示忠,江央公主都没有特别在意,她想自己是不需要的,她只是公主罢了,不需要太多为她出卖性命的人。
现在她的想法有些改变,这样似乎也很不错。
“公主知道?”陆危问出这句,才觉得自己是在发傻。
说实在的,之前公主没有问过就知道,五皇子曾经教训过他的事情,现在眼皮子底下的这一点,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。
江央公主带着一点狡黠道:“可本宫想,我暂时应该还是需要你的。”
这个明知道终究会到来的结果,被江央公主轻描淡写地掠了过去,陆危竟然有种逃过一劫的庆幸。
他当然也很清楚,这是长久不了的。
可他情愿以日后的苦难,来贪图这一时的一眼又一眼。
陆危折身俯首:“这是卑臣的荣幸。”
江央公主玩笑似地问道:“跟在本宫身边,不觉得屈才吗?”
她发现,自己以前是小瞧了陆危的,他身上是有值得称道的造诣的,才能跟在宜章身边,做了最宠信的宫人。
陆危郑重其事地回答:“在殿下这,才不是屈才。”才不枉此生。
陆危知道,这些话有些不能说。
说出来,就要使人发笑了,痴心妄想啊。
“对了,那幅画呢?”江央公主忽然想了起来,若不是宜章来得突然,她本是打算回来后作画的。
陆危道:“卑臣已经拿回去了,公主可是要过目?”
“不必了,今天有些累了,改日再说吧。”江央公主本想帮他再画一画的,既然陆危已经拿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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