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怕真的听见陆危说出那一句话。
可是,为何隐隐的还有几分期盼。
想要听着他,缓缓地对自己说出这句话,自然是用卑臣这张嘴了。
“是。”陆危压下按捺下心底的惶惑,觉得自己今日还是缄口不语的好。
“你实在不该说那句话。”江央公主最后颓丧地抬起指尖抚了抚额角,歪了歪头,长叹一声后幽幽地说。
哪一句话?
陆危对公主说过的话,仿佛有很多,但有意义的,又仿佛寥寥可数。
他根本想不到,公主在说的是什么,但这并不妨碍陆公公良好的认错态度:“是卑臣的错,请公主”
江央公主缓缓地侧过脸来,淡淡地说:“不,你其实没有错。”
她想她是发疯了,做了这样令人羞耻的梦境不说,而思春的人,居然还是一个太监,一直以来忠心侍奉她的太监。
真是太可笑了,她简直比她的父皇还要可怕。
有人喜欢女人,也有人喜欢男人,男女情思,断袖之癖,磨镜之好,可太监是什么,不是纯粹的男人,更不是女人。
今日,公主太反复无常了,陆危彻底不说话了。
江央公主话音一转,柔声道:“出去吧,都出去。”
那一刻,江央公主就意识到了,陆危,能够让她的一切变得更好。
就如同她听人描述过的微妙感觉,甚至更加强烈几百倍。
她想要得到……对,得到这个人,像父皇对美人一样,可以将这个人搂在怀中,同他耳鬓厮磨的欲望。
甚至,让他完完全全的独属于她一个人。
有一天,你对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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