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殿中的冰鉴消融的差不多了,便只穿着轻薄的纱衣,坐在月照台上。
看着廊外的宫女在玩水,但她不敢这样戏水。
陆危跪坐在旁边的席子上,轻轻地摇着扇子,江央公主一动不动地坐在美人靠上,鹅黄色的轻纱覆着抹胸,大片的裙幅落下来,一直坐到了月上柳梢头。
到了晚间的时候,檐下都升起了宫灯。
陆危让人将晚膳端到了月照台上来,四下角落里挂上了宫灯,月照台上的汉白玉石被照得发亮发白,与其他地方显得格外不同。
连垂下的帘帐也是月白色的细绢,别有一种清幽之意。
江央公主不禁道:“果然还是你最妥帖如意了。”若是捧荷她们,定是又要劝她回去的,怕她吃了风饮了露的。
陆危正命人收拾了残羹冷炙,换上了蜜瓜清茶,自己则拿了扇子为她慢慢摇着,清淡怡然道:“这是卑臣的本分。”
“若是本宫出宫开府了呢?”江央公主咬了一口蜜瓜,不依不饶地问他。
陆危沉静又清和地垂下眼睫说:“来日公主若是开了府,卑臣就跟您,去公主府服侍您。”
从见到江央公主的那一刻,他就没有再想离开公主的念头。
天心月圆,静谧地落在对面陆危的肩上,他甘愿俯首在殿下的脚下,没有比这在风花雪月的事情。
“噢,本宫这就安心了。”
江央公主蓦然想起一句话,近水楼台先得月。
第26章 夜雨 炙吻
闷热了两天有余, 这日金乌西坠,夜幕四合之际, 站在窗边的捧荷忽然惊喜地说:“好像有点凉风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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