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。”江央公主有点好笑地道。
她仿佛是不明白这么点小事,乔婕妤这般的作态,有什么好神神秘秘的。
“嫔妾自然是清楚这个道理,所以来之前也是思来想去了好一阵。”
江央公主反而支颐含笑道:“而且本宫记得,父皇以前总是有点讳疾忌医的,难道如今在婕妤的劝说下,也肯看病了?”
他们的父皇可不是个听劝的人。
若是乔婕妤已经能够左右父皇的意志, 那就真的是前途不可限量了。
“公主别拿嫔妾打趣了, ”乔婕妤扯了下嘴角,委婉地笑了笑, 见她不大理解,一时有点发急, 声音也随着高了一点:“况且, 这也不同的呀。”
“婕妤莫急, 如此,先与我细细说来便是,那究竟有何不同?”乔婕妤到底只是闺阁踏入深宫里女子,不能够行差踏错的步步规矩人。
父皇这么放纵不羁, 也不是一年两年了。
想来是乔婕妤没有见过而已,就觉得稀奇古怪了。
乔婕妤见她终于正色起来,才是重新坐了回去, 斟酌着字句道:“公主想必知晓,依照太医院里那群御医的秉性,大凡用药都是行中庸之道, 鲜少开出虎狼之药来。”
江央公主颇为认同:“是这样,没错。”
不过,太过小心的后果,也就造成了一些影响,那就是药效过于温和的药剂,就要吃得久一点,那份吃药的难过也就要多“享受”一阵了。
乔婕妤的指尖摩挲着玉盏的杯壁,依旧带着不大确定的口吻,继续说:“就是这一点可疑,嫔妾发现,陛下每次饮酒前,都会服用一种药粉似的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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