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侍蓦然想起那桩旧公案,心想,陛下觉得是皇后娘娘背叛了自己,谢淮真却觉得,是陛下巧取豪夺,抢走了他的心上人。
这哪里又说得清。
陛下自幼在宫廷长大,不能说是顺风顺水,可是,在少年时期做什么,都是无往不利的。
哪怕是彼时在面对渴慕皇后芳心,多了些阻碍,也很快就跨了过去。
突然要他意识到,自己最为得意的一件事,其实背地里是人家不情不愿的,甚至带着害了他的念头。
亏得江央公主姐弟,都是陛下亲生的血脉,否则,还不知要到什么地步呢。
但这种事,又不能与放在寻常人家同日而语。
“去召江央过来一趟。”皇帝还是将江央公主择婿一事,正式提上了日程,大抵也有其他的缘故。
内侍官领了命,前往月照宫去,没想到五皇子也在,还一块跟来了。
江央公主与宜章一前一后,步履轻缓地走到了殿中,而后在皇帝面前同时跪拜道:“儿臣拜见父皇。”
“不必多礼,都起来吧,宜章怎么也来了?”呵护
宜章打定了主意要旁听,干净利落地再次撩袍下拜道:“儿臣正在皇姐宫中小坐清谈,恰逢父皇召见皇姐,想到儿臣也久未见父皇来请安了,故而一同前来了。”
宜章倒是说得流畅无比,但是,在场的都心知肚明,五皇子这分明是不放心自己的姐姐,才巴巴地跟过来了。
否则,放在平常,哪里敢跑来平白无故的给皇帝请安。
说这么多的虚词,也是为了彼此面子上,过得去而已。
赫枢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,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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