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章略微不满地嘀咕道,将他蒙在鼓里,一点都不好:“你们总是这样,神神秘秘的。”
江央公主笑道:“什么叫你们?”
“除了阿姐你还有谁,不就是陆危了。”宜章抱怨似的努了努嘴。
江央公主闻言,循着宜章的动作,将目光不动声色地滑向了陆危,嘴角噙起了几缕笑意,素手轻轻地放下茶盏,道:“现在还不合适,等今日结束后,我再告诉你。”
“好,阿姐说定了。”宜章吃了一颗定心丸,即使他知道阿姐的性子不算激进,还是总为她担忧的。
“说定了。”江央公主的声色平缓,宜章没有发觉半点的异样。
扶婉公主这事走了过来,自己虽然不喜欢选驸马,但看热闹也算是有的看的,尤其这还是江央的热闹,闲得也是无聊。
江央公主站在亭殿的廊中,隔着一层薄薄的垂帘,细观园中诸位公子神态举止。
“那是什么人?”忽而,江央公主抬手将扇子调了个,用扇柄指着一株牡丹花畔的天青云袖的男子,此人身上的服饰制式不同于寻常人,向宜章问道:
陆危眉头下意识拢了拢,心里压了压,声线平稳道:“这就是繁国的太子,公子隐了。”
这徐隐秀生得唇红齿白,气质儒雅,不同于那些世家公子,眉宇间蕴含着贵气,纵然屈居人下,也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风度。
对徐隐秀其人,江央公主早有耳闻。
“原来是他。”
陆危:“公主认识繁国太子?”
“不认识。”江央公主摇了摇头说。
一旁的扶婉公主听见了,昂然冷笑一声:“皇姐莫不是当瞧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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