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道:“我说我知道,可是,就是您这是知道,还是不知呢。”
她故意说得颠来倒去,陆危若是知道公主的意思,自然也了解她说的是什么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陆危默了默,若有所悟地抬起手,就要将衣襟上别着的花枝取下来。
却被捧荷悠悠出声拦住:“陆公公还是慢着罢,一时见了公主,该怎么交代答复,您想好了吗?”
陆危余光瞥了她一眼,“你已经太僭越了。”
捧荷并不怕他,反而振振有词地道:“这不是您曾经说过的吗,我们侍奉公主的,只要让公主高兴就可以了。”
陆危不意被她反将一军,便越发想知道,公主究竟和她们说了什么,怎么说的。
内侍官转身将公主请入了侧殿后,又亲自奉上了一杯茶,才敛眸轻声问道:“公主怎么知道的?”
“这么说确有其事了,是你做的?”江央公主面不改色,口中则不答反问道。
内侍官扯开脸上的皮笑了笑,故作颤钦钦的口吻,开脱道:“公主这可冤枉奴婢了,就是给奴婢一百个胆子,奴婢也不敢这么做啊,更何况,哪里有渠道知道这东西的存在呢。”
“本宫不过随口一说,公公勿怪。”江央公主足踏着轻软的绣履,慢慢走到一旁的椅子前,扇子缘轻轻抵着下颌。
听他说的有理有据,心里也就信了五六分,她也不过是信口一问。
若内侍官真是这样的人,父皇恐怕头一个,就不会将他留在身边了。
内侍官谦卑地束手笑道:“奴婢哪敢怪罪公主呢,何况,奴婢知道,公主也是关心陛下,孝心可嘉才是。”
“父皇是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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