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声音压低几分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险恶,问道:“扶婉你可怜这太监了,还是怕了宜章了?”
“自然不是,他们的人与我又没有关系。”扶婉公主沉下雪白的小脸来。
“那不就好了。”二皇子从容自若地一笑,转过身对陆危便露出了狰狞之色,质问道:“是你做的,对吗?”
陆危心知肚明他问的是什么,无外乎就是那死了的人。
但他一个字都不能吐露,只勉强笑了笑,说:“二皇子所问奴婢听得”
“别装傻,这对我没用,要是你老实交代的话,我不仅饶了你,还能给你比宜章的更多。”二皇子一瞬不转地盯着陆危,软硬兼施道。
这算是他和宜章的交锋了,即使,宜章可能还不知道这件事,但是从他们诞生在这座皇宫里,他们天然的就站在对立面。
他当然更希望,自己能够拉拢到陆危,至于手段如何,他就顾不得了。
陆危表面上的神情麻木,但是头脑清明,他怕是去不了月照宫了,陆危有些自嘲的想。他其实有一些话,应该对公主早一些说的。
他一板一眼道:“二皇子所说的,奴婢都不明白,奴婢还有事要做,就不奉陪了。”
说着,他就要躬身告退。
“不识趣的下贱东西,天意都叫你落在我的手里,也当自己能逃过去吗?”说着,二皇子言罢,果然摆手让人将他抓住,向后狠狠地一搡。
纵然陆危早又防备,也在顷刻间后心一凉,足下踏空向后跌了下去。
为了保护贵人们的安全,这里的亭山建造的极高又险,并且山体陡峭,就是为了不让下面的猛兽攀爬上来,人自然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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