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又没什么,不过是个太监。”扶婉公主嘟囔道。
江央公主陡然抬首,眸光冰凉:“没什么,那你自己为什么不敢下去。”
“我又不想找死,为什么要下去。”扶婉公主心知理亏,若不是她蓄意想要找月照宫的人的麻烦,也就没有这一桩麻烦事了。
江央公主径直问道:“方才你说除了你,还有谁?”
原来,小内侍也认为是扶婉公主,与江央公主姐弟的矛盾更大,并没有特别提及二皇子。
江央虽然有所猜测,但是并不敢确定。
说到这里,扶婉公主挺直了腰身,掷地有声道:“不是除了我,那根本就不是我做的。”
扶婉公主寻机嘲讽道:“当然是二皇兄了啊,你以为,只有我和你们过不去吗,也没有半点自知之明。”
江央公主当然了解自己已经失态了。
按理来说,陆危如何她根本就不该关心,更不该这样上赶着讨公道,若是一不小心,就极为容易让扶婉抓住把柄。
扶婉估计到现在还觉得,自己简直弱小又无辜。
而她真正该针对的也不是扶婉,而是二皇子他们。
扶婉公主说完,见江央公主不再理会她,焦灼地以指尖敲着扇柄,这叫她无端端地想起了之前,看见二皇兄的样子。
真是叫人好笑,他们这些水火不容的人,偏偏总是和对方有些微妙的相似之处。
这该如何说呢,他们不过是不同的父皇性情投影。
父皇和不同的女人生下了不同的孩子。
但他们终究又是相似的。
也许,果然还是一母同胞才是更值得相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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