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去的人是陆危嘛。
“回五殿下的话, 陆掌事去月照宫的途中受了伤, 现在正在月照宫诊治,公主吩咐奴婢过来与五殿下说一声,陆公公暂时就不回来了。”
宜章正在喝茶,差点一口喷了出来:“什么, 说清楚,你说陆危他怎么了?”
“这能受什么伤?”宜章觉得他们是在和自己开玩笑,这不是好笑的吗, 从扶苏殿到月照宫的路,他们不知道走了多少遍。
这还能受伤,不如告诉他, 陆危是被老虎咬了呢。
宫人面无笑色,很认真地说:“五殿下,奴婢没有开玩笑,公主也没有吩咐奴婢这样说,陆掌事的确受了伤,现在还在昏迷呢。”
一般这个时候,宜章都不过去了,但是他现在越想越觉得这事有蹊跷,来传话的宫人也说得含糊不清,他心头不能安心。
还是他亲自过去一趟的好,纵然没有事情,虚惊一场的话,和阿姐借机和解也不错,到了这里,宜章还是多少有点不信。
宜章到了月照宫,一路直接去了主殿,却没有如愿见到阿姐,反而是碰见了侍女捧荷。
“五殿下,公主正在后面廊下赏花,太医正在为陆掌事诊治。”捧荷说得挺含蓄的,赏花是假,守着陆危才是真的。
“在后面?”果不其然,宜章听了后,不可思议地皱了皱眉,阿姐在那里做什么。
捧荷可不敢让他多想下去:“五殿下快去吧,要不还是奴婢去请公主过来。”
“不,我自己过去就行了。”
宜章果然看见了阿姐,她正在廊下的月季花丛前,心不在焉地赏花,手里翠色的扇子流苏,被卷到了玉白的手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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