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后早已经被冷汗浸湿了。
“陆掌事,您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陆危皱着眉头缓缓躺下去,又用了半天的功夫,统统问了一遍,想看看公主是如何掌管月照宫的。
虽然知道这是公主特意吩咐了来照顾他的,但陆危打心底还是有些不适应。
纵然他已经成为了掌事许久,也没有和其他人一样,去享受那种主子的生活。
很多同僚说他像是个苦行僧,只是陆危明白,那些对他来说,都是身外之物罢了。
公主似乎也没有怎么用心管束,只是让女官对下面的各处宫人,严加约束。
到了傍晚间,外面已经是暮色四合,月照宫一片幽静,仿佛夜幕一降,所有的人都失去了声音。
陆危颇有些吃惊,又心想,公主也不是那么需要他的。
此时的琉璃泉殿外,一个蓝衣内侍束手而立,低着头对黄内侍回禀道:“公公,就这些了,奴婢听到消息的时候,张太医正在月照宫呢,现在估摸也差不多了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,下去吧。”黄内侍听了下属的回禀,脸上露出了丝丝笑意,摆了摆手。
小内侍垂首退了下去,黄内侍自己朝殿内走了进去。
皇帝慵懒地躺在卧榻上,享受着乔婕妤的小意殷勤,问道:“扶婉怎么了?”
黄内侍躬身身体,低声平和地说:“扶婉公主和二殿下一时顽劣,将月照宫的一个太监扔去了兽园,据说是五殿下吩咐了,去给江央公主送东西的。”
乔婕妤听得心惊胆战,她之前和外面的人一样,以为皇帝对宫里的一切纷纭,都是持漠然不理的态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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