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:“是,卑臣遵命。”
江央公主没有看他,而是兀自捧着腮说:“嗯,陆危你看,那只鸟在芭蕉叶下躲雨,是不是很有趣?”
“的确很有趣。”陆危心神飘忽地附和道,看见公主身穿鹅黄色的长衣,绣着宝相花的领子,半掩住玉白的后颈,乌黑的头发也捋在了单薄的肩上。
看着这一幕,他便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个梦境,彼时那些旖旎靡艳的画面,在眼前简直是挥之不去。
江央公主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异样,而是继续自顾自地说:“有趣是有趣,但它们也是真的可怜啊!”
“平时它们在树林之中,也是如此的。”陆危并没有觉得,有那么狼狈,天地万物,自然是有它们的生存方式。
公主她们这样的少女,总是会自己来渡这些生灵的一切。
日后,看多了也就好了。
江央公主却摇了摇头,折过身来,脊背靠在身后的椅子上说:“纵然飞入宫厦之下,却无一地,属于它的庇身之所。”
陆危眼皮颤了一下,听出了弦外之音:“殿下何出此言?”
公主这是在影射她自己,还是那位繁国太子呢,本不属于这座禁苑之中,即使进来了,也时时刻刻有可能,面临死无葬身的境地。
他不知道究竟又是什么事情,引起了公主这样的愁思,这些都不是为赋新词强说愁的的春伤秋悲,而是真正的风刀霜剑严。
“没什么,本宫只是一时心有所感罢了。”江央公主手指握着扇子,绢丝扇面上绘制着鹭鸶花,挑了挑额边垂落头发。
她声音很清淡,就好像什么都不在意。
陆危从不敢怀着这般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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