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。
然而呢, 陆危并不愿将其摘下来。
他就在这座百尺危楼之上,让她高高的处于天上,寸步不离地守着他的殿下,即使有一日会坍塌倾倒, 要摔得粉身碎骨,他也浑然不怕。
“就这一句?”江央公主笑过一阵之后,大概明白了其中的意义。
“是, 就这一句。”陆危郑重其事,斩钉截铁地说,仿佛这不是一块玉璧, 而是圣物一般。
江央公主抬起素手,挽起袖子款款一摆,笑言道:“好,本宫写下来交给工匠,让他们去镌刻在上面。”
陆危听到公主要亲自写,颇为喜出望外。
淡蓝冰梅纹粉蜡笺上,是江央公主精妙隽秀的字迹,这句话看上去,仿佛只是一句雄心壮志,野心勃勃。
但是,没有人清楚,这里面蕴含的,其实是截然相反的绵绵柔情。
“这上下两句,分开镌刻。”江央公主定下了自己要上半句,而陆危则拿下半句。
与此同时,二皇子也知道了,扶婉公主竟然一点“义气”都不讲,想都没想就将他卖了。
这在他看来,简直是没脑子。
难道她就没想过,她日后怎么办吗,以为宜章那小子若是登基,会对她如同对江央公主一般吗。
简直不知道她是在想什么。
“殿下,扶苏殿没有任何动静。”
听到这个回答,二皇子这个始作俑者,反倒闹心了起来,宜章不是按捺得住的人,如何就能够这么多天没有动静。
内侍进言道:“不过是一个太监,他们又没有看见,便是告诉了陛下,咱们只说他是不小心掉下去的,与咱们没有关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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