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,反倒是大笑了起来,抬起手戳了戳他的胸膛,朗然道:“心性软弱的话,对你我来说,岂不是更好,我们需要的领居,不是一位强硬的皇帝,”
若是在他们自己的国度,选出来的,当然是越有野心和才干的皇帝最好了。
别人家的孩子再好,终究不是自己的。
起初对于他来说,来到这里做质子,是一件极为不幸的事情,他的兄弟们,甚至也等着他的死讯传回去。
但是,质子这个身份,又是保住他作为国主继承人的一层保护壳。
有时候,危险也意味着有更多的可能。
“人为什么喜欢赌注,那是因为,我们甚至可以凭借这一道获得,自己根本无法匹配的一切。”
徐隐秀回首轻松,轻松地笑了笑:“我喜欢这种感觉,从我踏出繁国的那一刻。”
他并非不怨不恨,也知道国主父亲。对于自己这个日渐成长,甚至有了储君之位的儿子,是何其忌惮的。
如果,五皇子是不堪一击的。
而他又能同时娶了这位出色的公主,对他来说,是一份完美的答卷。
他来这里就是以命相赌。
“是那位二皇子送来的东西。”
徐隐秀问都没问就直接说:“去回绝了吧,不,你去看看,他们还有什么更值得我们所青睐的。”
亲信走了出去,对外面的来者说了一番话,将人打发走掉了。
回到麟趾宫的侍从,也是满头雾水,在回去之前,不忘张望一眼扶苏殿的方向,这已经是他们的习惯了。
扶苏殿自然也一如平常的平静。
想到自家殿下还在等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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