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章正要依依不舍地离开。
内侍开口道:“陛下要五皇子也一同前去。”
“是吗,正好。”宜章当即就转过身来。
“江央拜见父皇。”江央公主被皇帝召见,她垂首上前,浓密的乌发覆在雪白的后颈上,柔顺的垂顺而下。
“江央,你同你的母后,真的是越来越相似了。”
“儿臣不及母后貌美。”江央公主不知道,何时父皇会为她赐婚,父皇如今的喜怒不定,阴晴不明,她便一直要惴惴不安。
不,若是父皇直接言明,她才更是要神思不安的。
此时又提到了母后,让她如坐针毡。
宜章微微咬着牙坐在下面,少年的脊背挺直,宫人在后面侍立。
“你还记不记得,父皇从前哄着你放纸鸢?”
江央公主眼眶一酸,深深地垂下头颅:“儿臣年幼,已经不记得了。”
皇帝点点头,倒也没有什么不满,只是淡淡道:“噢,是啊,江央已经长大了,该有驸马了。”
陆危几乎一瞬间,浑身的汗毛都耸立了起来。
随后乔婕妤呈上一杯温酒,这才吸引了皇帝的注意力,果然不再提为江央公主赐婚一事,他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燃着百合香的缠枝牡丹翠叶熏炉香炉里,细薄的烟雾袅袅升起,又被长袖掠过而拂散,是宜章站了出来:“父皇……”
皇帝好似此时,才想起了儿子也在这里:“啊,宜章也在这里。”
宜章五味交杂,只能勉强笑了笑。
江央垂下眼皮,看着白玉缠枝碟中的荔枝,温文尔雅地问道:“这是宫里的荔枝,何时长得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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