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江央公主说完这句,放下了手中茶杯,抬起眼眸环视四周,祈才人忽然心道不妙。
果然,江央公主抬手一指,站在旁边的祈才人,继而道:“不过,我方才也见到了祈才人身影鬼祟,而且在乔婕妤之前,这又是作何解释?”
祈才人一惊,依旧镇定地昂起头颅:“公主也不能信口雌黄吧。”
“朕信江央就够了,”皇帝低沉阴郁的声音,从头顶传来:“来人,褫夺才人封号,发落永巷。”
祈才人如被当头棒喝,顾不得再去狡辩:“陛下,陛下,妾身是冤枉的!”
“拉下去。”赫枢自然也看出了端倪,不过是想看看,她们要玩什么花样,此时觉得也没什么新鲜的。
一时间意兴阑珊,加之攀扯到了自己的女儿身上,便不言不语地朝身边内侍摆了摆手。
祈才人左等右等,没等到援兵,还想要挣扎一下:“陛下饶命,妾身不敢了……”
宫人没有给她狡辩的机会,直接将她的嘴巴塞上了。
陆危籍由奉茶的时机,才垂首悄然走了进来,低语一句:“卑臣来迟了。”
此时,被陆危耽搁在殿外的扶婉公主,终于匆匆赶来,却惊愕地发现,一切都已经结束了。
江央见到了她如此形容,心中顿时明了,侧脸对陆危低声道:“看来本宫该嘉奖你了。”
“这是卑臣该做的,殿下不要怪卑臣自作主张就是。”陆危倒是表现得很谦逊。
是的,他就是在来琉璃泉殿的必经之路,故意去冲撞了扶婉公主。
在那位眼中,月照宫的人,就是眼中钉,肉中刺,恨不得除之而后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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