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找了一处避风的回廊。
“嗯,似乎有什么人?”宜章当时站的高一些,看见了被扛着的疑似是一个人,不,也许已经是一具尸体了。
侍从抬眼看了一时,咽了咽口水,低声说:“看样子,是月照宫的方向。”
是阿姐指使的吗,陆危对她可不是一般的言听计从……宜章渐渐抿紧了嘴。
他最终看着灯火通明的月照宫,还是转身离开,碧空之上,高悬一轮皓月,这少年终究也是明白了一些端倪。
他也只是稍稍有些猜测,却还是不甚明了。
直到今天,乔昭仪死了,那个人真的是乔昭仪。
江央公主的嘴唇微微抿起,眼帘低垂手里捻着帕子,在桌案下交叠,不停地用柔软的丝帕,反复擦拭着每一根秀长的手指。
宜章就坐在她的左侧,又一贯的,想着多看一看阿姐。
他自然也注意到了,阿姐不寻常的动作,虽然眉间掩饰下了所有的情绪。
但紧绷的唇畔,不停摩挲的手指,都昭示着,江央公主此刻焦灼的心绪。
皇姐究竟在紧张什么?宜章心中疑云渐起,不,不太对。
皇姐不是在紧张,她看起来,似乎有些期待的亢奋。
她似乎是在等待什么。
江央公主双目澄亮,她在等乔昭仪的死讯公布。
宜章满心颓然,江央公主的口中,咬住了一片蜜渍牡丹花瓣,丝丝缕缕的视线若有若无地,瞟向上首的父皇那里。
赫枢闻言,只略微抬了抬眼皮,淡漠道:“死了便死了,你们看规矩处理了。”
父皇的薄情,还是一如既往啊,江央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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