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这句话到底是没有问出口。
“不行,我要问一问,”江央公主索性自己走了出去,叫住了廊下的捧荷:“陆危呢?”
“公主,陆掌事不是……”捧荷颇为迷惑,她迟疑地看向公主身后,却看见明显阴沉着脸跟过来的五殿下。
难道五皇子没有和公主说吗?
江央想到了前车之鉴,她的心骤然高悬了起来,不虞道:“你看宜章做什么?”
“公主恕罪。”捧荷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,身后的宫人也跟着跪倒一片。
他们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是最受看重的捧荷姑娘都这样了,他们自是更加惶恐。
“我问你们,人呢?”江央公主察觉到了她的目光,她心头浮起了疑云。
捧荷跪在地上,也看不到五皇子的目光,这才小声地回答:“不是被五皇子的人叫去了吗?”
江央公主这才想起了,今天莫名其妙,自从陆危离开后,就一直留在月照宫的宜章,现在他就在她的背后,注视着他们。
她没有立即转过身,而是缓了一会,将思绪拉扯到了那个不可能的猜想,让自己有了心理准备,才开口问道:“他们说,陆危被你带走了。”
“没错,是我叫他陪我去打猎的。”宜章根本就没有否认的打算,顺便沉吟道:“不过,我现在不太想让他回来。”
最后两个字,宜章刻意咬字很轻。
同时,他也没有承认,陆危的失踪是他做的。
“嗯,这样啊。”江央公主颔首,微不可闻地轻声道。
看向他的目光虚浮,余光却不断的飘向外面,俨然对于宜章的回答存了疑心,腹内正是翻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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