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陆危眼底掠过一丝温然的笑,随之低下了眼睫,江央公主见他如此,没有说破。
“方才公主提起书本,卑臣读这些有用吗?”
江央: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“也许,卑臣读这些并没有用处,既不能和公主吟诗作赋,也不会去科举应试,”
“没关系,”江央笑盈盈的,像是一个循循善诱的先生:“你喜欢吗?”
陆危:“喜欢。”
“那就好了,你所喜欢的,对你又无害的,就是比什么都有用的,陆危,人活着总该有几分,是为了自己的。”
陆危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他只懂得自己所做的一切,初衷都该是为了公主就好。
没有人告诉过他,人该是为了自己而活。
自己?
可是,自己又是什么呢?
他的人生似乎也并没有什么意义,终有一日会死掉的,然后如同水边的沙子,被一次一次的水波抹平。
他能够高兴的事情,就是公主高兴了。
陆危本以为,江央公主已经接受了,可后来回到了月照宫,公主整整闭门三日,诵经礼佛。
他才知道,杀人,对公主来说,还是有影响的。
到底是,杀了活生生的一个人。
皇觉寺的日子对公主来说,应该不什么美好的。
这一次,他可猜错了。
对于亲眼目睹母后被父皇杀死,迅速离开王宫,对于年少受惊的江央公主来说,是个再好不过的选择。
金乌西坠,光华灿烂,江央遥望那一抹橘色的剪影,将飞翘的宫檐的轮廓洇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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