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央公主:“我要嫁的,就是那个太监,我心中只有他,再来王孙贵族,都比不上一个陆危。”
扶婉公主看着她良久,稚气未退的脸上,满是匪夷所思,而后又很不屑地抿了抿唇角,别过脸去。
“当初,你不觉得委屈吗?”扶婉公主想了起来,江央公主才回宫的时候,备受冷落不说,几次三番还被父皇捉弄。
琉璃泉殿的宫宴上,父皇甚至差点害死她,虽然最后,只是个荒唐的玩笑。
“我觉得自己是受尽委屈的,我越是这样想,便越是忍着,其实也不过是演给自己看。”江央公主很不在乎的微笑道。
她转头看向了海棠林中的陆危:“我知道,陆危比我还要委屈,还要难过,只是他从来都不说出来。”
“父皇那么在意你。”扶婉不甘心地说。
“父皇,父皇不会在意我的。”江央从来不会这样说,但因为眼前的人是扶婉,是父皇的女儿。
扶婉公主想要反驳,不,并不是这样的,父皇在意的,他比任何儿女都要在意。
可是,她为什么要告知江央呢,她更愿意父皇和江央之间的隔阂永存。
这样,即使只是作为一个代替,她也是长长久久的。
这样并没有什么不好的。
不,不是的,父皇还是有失偏颇的。
她并不喜欢这个皇姐,旁人只见她是父皇最得意的女儿。
可是她知道,也许在父皇眼中,除了江央公主和宜章,其实谁都不是他想要的一双儿女。
父皇说要给她选最好的驸马,可是,那也只是父皇挑出有用的人,让她选。
分明江央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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