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,在他的塌边跪下来,悟出了话里的意思,父皇要葬回旧都去。
宜章垂着头,阴影垂落在他的脸上,赫枢的手背上一片湿润温热,宜章为他哭了。
赫枢想笑一笑。
这是帝王家,怎么可能既得江山,又要美人恩。
没有人教过赫枢,如何去爱一个人,他也不知晓,自己这一生是否被人爱过。
他只能依照自己以为的方式,去爱这些人,他的女人,他的血脉,他的臣子。
赫枢的身体渐渐冰冷,可他觉得,整个灵魂都前所未有的灼热,就此,他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,灯枯油尽。
“父皇!”宜章从未想过,这个男人会死,即使他晓得万物皆有春生秋杀,人亦逃不过一死。
他在短短数日之内,失去了阿姐,又失去了父皇。
宜章成了新的君主那一天,他在江央公主的旧居里独自待了许久。
黄内侍来寻他,宜章随手翻开了桌上的一本书,下意识抬起来挡在了红了的眼前:“我没有事。”
这时,从书页中掉落了一片薄脆微黄的纸笺,飘飘荡荡地,落在了他的脚边。
宜章俯身去捡起来,见上面是横七竖八的江央二字。
字迹不是很熟练,甚至有些拙劣,可笑的是他一眼就能认出来,这是陆危的字迹。
他想起那个午后,他站在陆危身后,彼时他以为,陆危不过是十分忠心罢了。
他看见陆危虔诚的在纸上写下的,不止是简单的江央二字。
而是他至死不渝的信仰。
是自诩高贵的他们,都不曾拥有的纯粹。
他们始料未及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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