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会像谢淮真那样没用,只能将自己心爱的女人拱手让人。
他可以彻底抹杀陆危的存在。
可是,为了他的殿下,他必须要保留这一面。
江央看着这个人,无论他是谁,他都已经将他仅有的良知,寄托在她的身上,真可怕啊!
谢湖觉得累了,他却不敢放松懈怠。
江央公主垂下眼睑,一语双关道:“累了就歇息吧!”
“卑臣害怕。”谢湖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,语声温柔,眼睑低垂。
江央公主平静地问:“怕什么?”
“怕殿下割掉我的首级,回到下虞去。”谢湖虚弱平淡的口吻,像是在说一桩很平凡的事情。
他已经习惯这样面对威胁了。
不会再大惊失色,或者是束手无策。
同样的,他想要听到殿下说,说她不会,哪怕是欺骗。
“您是陆危的公主时,不会这么做,但您是谢湖迎娶的公主,您就会这么做的。”
“不杀我,好不好?”谢湖仰首殷殷地望着她,缓缓地握住她的手,忽然说。
“你傻了吗,本宫怎么会杀你呢!”江央公主将这情话说的不动声色。
若非是她的眼眸在微微发颤,陆危几乎就将自己义无反顾的陷了进去。
他还是单膝跪了下来,满目的温柔如水:“殿下跟卑臣走,卑臣会对殿下好,一生一世都会对您好,您想要什么我都给您,好不好?”
江央公主忽然就笑了,眼眶中溢出温热的眼泪,似是喜极,又似笑这造化弄人。
她牢牢地盯着他,一刻不肯错目地说:“我们回不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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