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,他可比他们舍得牺牲多了。
忽而,谢湖眼睑微垂,倏然冷眼回过头去,却见是江央公主,略微惊诧过后现出笑意:“殿下怎么出来了?”
“你害怕了。”江央公主下颌抬起,双目看向他,冷然道。
谢湖没有回答,也许是默认了。
江央公主缓步走到他的身边,谢湖一声不吭地抬起手臂,搂住了她的腰身,低下头依偎在她的侧颈。
“你怎么会成为这样的人?”
长风拂面,水声涌动,谢湖低声道:“难道,不是殿下您让我成为了,今日的谢湖吗?”
一切的一切,都是江央公主自己的选择。
是她伸出手,将陆危从那个深渊里拉了出来,也是她,让陆危一点点的发生改变。
“可是,”江央公主别过头去,咬牙轻声道:“本宫没有让你成为一条反咬的狗。”
谢湖凝视着她,蓦然弯了眼眸:“卑臣没有这样做,卑臣只是太喜欢殿下了,卑臣没有做别的。”
曾经的静水深流,变成了波涛涌动的水浪,将江央公主几乎吞没。
他单膝跪地,抬手放在心口,长眉轩扬下,唇角牵出一抹淡笑,脸色青白地说:“殿下这样说,让卑臣很心痛啊。”
“你会心痛吗?”江央公主探究地审视着他。
仿佛又回到了,从前那位不可捉摸的殿下。
但这又何妨,殿下本就是该是他遥不可及的。
谢湖的笑容灿若春华:“卑臣烂命一条,但是殿下,难道就不允许我为您,付出一点野心吗?”
“殿下尽管杀了我,我说过,这条命是殿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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