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手捧着她的脸颊,说:“殿下也该有自己的孩子。”
江央以为他是想收养谁,笑问道:“怎么这么说?”
“我前两日挑选了一些人,殿下看一看,可有钟意之人,这样殿下可以有自己的孩子,不计是男孩或者女孩,来日这南庭,都会是这个孩子的。”
江央厌烦地皱了皱眉:“我不需要。”
“若是卑臣死了呢?”
“陆危,本宫看你是疯了。”江央公主气得冷笑。
“抱养来的孩子,”说着,陆危微微垂下头去,他似是有些难过地说:“我怕对殿下不好,”
江央觉得相当离谱:“你最好回去清醒清醒,别到我面前来。”
陆危看着公主负气离去,兀自我瞎长叹了一口气。
他一旦想到有朝一日,自己无法跟随在公主身边保护她,就觉得万分忧心,不由得在想,公主若是有了旁人,也好。
江央从那天逃避般的离开后,就没怎么与陆危说过话,直到卢婉吟前来求见她:“有什么事就说吧。”
卢婉吟说,很早之前,谢湖的心腹来见过她,奉与她一封密诏,并道:“他说,若是有朝一日,他不意败亡,便命我等,护持拥立殿下为南庭女主,敢有逆反,杀无赦。”
谢湖的未雨绸缪,一向做得很好。
江央公主捧着手中的密诏,闭眼抿住了嘴,蹙紧了远山眉。
“本宫知道了。”
她恍然想起了,多年前很简单的一天,陆危怕她见了血不舒服,于是来求见她。
他低垂下头颅,指腹抚过她柔软的脸颊:“殿下,千万千万不要怕。”
“我不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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