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，恐怕老夫这一世英名就毁之一旦。”甄立言站起身，在屋子里走了几圈，行动之间脚步灵便，一点也不像是古稀之人。
“再说，老夫年纪比起那孙思邈又如何？他都能行走在山间行医，老夫还能输给他了？”甄立言说到这里，一脸的不服。
听到甄立言说起孙思邈这个举世闻名的神医国手，许亭立刻就不再说话。
他知道，老师一直不服气孙思邈的医术，在各方面都想要和孙思邈一较高下，只是这孙思邈行踪飘忽，神龙见首不见尾。
“老师说的是，弟子这就去准备药品。”许亭向着甄立言行礼，准备退下。
“这苏瑜最近在搞什么？我听说他从教坊司中弄了一批女子，还和杨师道闹得很不愉快。”甄立言喊住了正要走开的许亭。
“听说这苏侯爷在家里大张旗鼓的准备将这些女子培训成为什么护士，要一起去前线治疗伤病。”许亭迟疑了一下说道。
这是他从小道打听到的消息，并不是太准确，就是他自己也不太相信这个消息。
“女子？护士？上前线治疗伤病？哈哈哈！”甄立言复述着这几个词，越听越是荒谬，忍不住大声笑了起来。
大唐风气开放，并不限制女子行动，可是女子行医还是闻所未闻，以至于甄立言忍不住仰头大笑。
“这娃娃疯了！女子又有多少聪慧？医术艰深，又岂能在几天的时间内将一名艺伎培训成为一个合格的郎中？这是对医学的玷污！”甄立言用拐杖敲着地板，白色的胡须随着他的话在不停的颤抖。
许亭躬身站在甄立言身边，看着老师在那里吹胡子瞪眼，心中所想和甄立言一模一样。
第1426章 甄立言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