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烈的羞辱感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没,身子轻颤,说不出话来。
“不答?”段云舟唇边挑起,漫不经心道,“是忘了谁是主子?”
阿瑶眼角被逼得发红:“公子对阿瑶救命之恩,永不敢忘。”
说的倒是好听,段云舟立着折扇往上移,挑起她的下巴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:“既然知道,我劝你安分一些。”
他不遮不掩地将她上下打量个遍,嗤笑一声,冷冷道:“我能救你,也能杀你,所以,趁早死了你的心思。”
他说的是白天宁泗的事。
阿瑶被他握在掌心,忽的生出一股无力感。
和当初在公主府遇到的薛茂完全不同,段云舟实在太聪明、太敏感,她随便的一个动作就能被看透,逃不开躲不掉,就这样被他攥在手心,寸步难行。
感觉到她眼中情绪的变化,段云舟拍拍她的侧脸,唇边溢出一个轻慢的笑,那笑里藏着太多情绪,或许还有些隐秘的畅快淋漓。
他的出生本是一个错误,连活下来都多亏了太皇太后的庇佑,自小被人教导着学乖,隐忍,收敛情绪。
但实际上,段云舟心里藏着一头嗜血的狼。
他手中的一切都牢牢握在手心,哪怕只是一个卑贱的女子,也不允许她脱离掌控,生出任何别的心思。
段云舟眸色冷暗,握着她的手不断用力,直到她忍耐不出溢出一声低.吟,才终于撂下今日的目的:“记住你的身份,给我宽衣。”
自己身上衣裙褶皱难堪,他却衣冠整齐。
“是。”
阿瑶尖利的犬齿咬住口腔里的软肉磨了磨,低下头,继续替他宽衣解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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