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那卷东西挪到?身?前,让它离得蒋颐更近了一些。
她一字一顿地说:“这里面裹着的一片布料,是?从一名死囚犯身?上裁下来的,你知?道他为?何背判死刑吗?”
没人说话,阿瑶也不需要谁真的回答,而是?自顾自地把话续上,道:“因为?他刺杀了本公主,和摄政王。”
最后几个字她的语调很轻,却如一把惊雷在蒋颐心中炸开。
阿瑶说的没错,他的确是?忘了这茬事,当?初说是?皇上亲自追究,可皇上还没来得及详查,就已经病倒在床上了。
再之后便一直忙着皇上的丧事和新帝的登基,再没有人提起过这件事,久而久之,就连蒋颐自己都忘了这件事。
不过,他即便是?心里再震惊,面上也不过是?挑挑眉毛的事,他稳着声音问?:“这又与老?臣何干,臣不懂公主的意思。”
他一字一句斯文规矩,这会儿倒真有几分文人的刻板守礼,阿瑶却不和他讲礼,直接扯紧缰绳,让马头往旁边转了半圈。
这好?像是?一个约定过的符号,原本站在阿瑶后面的几个护卫立马拔剑,状似要往蒋颐的方向逼去。
蒋颐看着那在日光底下泛着寒光的冷剑,怒道:“公主,您这是?何意?您可别忘了,臣可是?朝廷命官,还是?皇上亲事,先帝亲封的辅政大臣!”
“您今日若是?对我不利,恐怕整个朝廷都不会答应!”
这大概就是?做贼心虚?
明?明?阿瑶还半句话都没说,蒋颐的声音就已经一句大过一句了。
阿瑶略带讽刺地笑了一声,道:“蒋大人何须着急?若是?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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