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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终于等到这两个字的时候,段云舟已经有些不耐烦了,穿着新?衣的婢女过?来给两人引路,段云舟强压下心中的躁意,不愿给今天留下一丝一毫的不美满。
但回房后,他也真真切切地成为?了第一个没有去敬酒陪酒的新?郎。
都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,可也没见过?这么着急的。
不过?,就算如此,也没有人看调侃编排他,因此段云舟心里是?好无负担的。
他就那样把一众宾客晾在花厅里,寸步没有离开过?阿瑶的身边。
揭开喜帕的那一刻,段云舟几乎是?屏住了呼吸。
这一切都太不真实,太不容易,他只怕自己的呼吸太重,会把美梦吹散。
阿瑶却?觉得?他磨蹭,握着他的手,一下子将喜帕扯下来。
比桃花还娇艳的脸忽然印入眼?帘,段云舟握着喜帕的手指骤然一紧,跟着脑海中一片空白。
看着阿瑶涂着胭脂的唇瓣,段云舟几乎是?想都没想就吻了上去,如渴求花汁的蜂蝶,在吮吸甜蜜。
阿瑶被他锁着细腰,先是?挣扎了几下,跟着只能被动承受。
她?觉得?段云舟好像一只饿了半年的疯犬,把她?拆分入腹。
“我的头发!”
她?真的很想陪着段云舟沉沦其中,可是?繁重的发饰像是?要把她?的脖子生生压断,很是?难受。
好在段云舟还残存着一些理智,伏在她?身上喘了好半天粗气,才直起身,给她?摘头饰。
婢女都被他早早地打?发走了,房间里只有他自己,他只得?亲自来伺候长公主殿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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