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不要辞退我。”
不过少放一点花生而已,居然扯到辞退,看来佟姨先前因为这件事被严厉警告过。瞿雨月的父亲居然坐视不理,任由她摆布瞿溪川,一个人怎么能偏心到这种地步?
连一顿饭都没有温度,人心能比狼心狠。俞月的心在发冷,事情比她想象的要糟糕得多,全员恶人,瞿溪川在这种环境下生活了快一年。
好想抱抱他。
俞月摇摇头:“佟姨,我的意思是说,花生我吃腻了,以后被再放了,任何菜都别再放了。”
“小姐,你说的是真的?”佟姨的话音里出现一种不可置信的感觉。
谁都不会相信一个人一夜之间变了性子,只会认为是瞿大小姐一时兴起换了个玩法,瞿溪川是这样想的,佟姨是这样想的,学校里的多数人也是这样想的。
大刀阔斧地劈下尚且得到这个效果,如果想悄悄改变,还不知道要等到哪年哪月。
有一种无力感。瞿溪川,我究竟能不能把你从泥塘里拉出来。
见她失神没有回答,佟姨小心地唤了一声:“小姐……”
俞月回神,慎重答道:“是真的,佟姨。我想对溪川好是真的,以后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,我有什么想得不全的地方也可以提醒我,不用这样遮遮掩掩的。”
“好。”佟姨欣慰地答到。
这天晚上,俞月的梦里多了一段记忆,那是关于瞿雨月初见瞿溪川的记忆。
细雨蒙蒙,少年的身是清瘦的,穿着一件旧得不能再旧的T恤,迷茫地站在台阶下,静得像她眉间落下的一枚雨……
第二天早上。
俞月下楼吃饭时,才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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