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教吗?”
是谁没家教?俞月简直想翻白眼:“大婶,请你先问清楚好吗?是您的儿子糊了我弟弟一裤腿的蛋糕,还吐向我吐口水,我刚才是要和他讲道理。”还没开说,你就杀过来了。
大婶一点没听进去,反而理直气壮地质问道:“那又怎样?啊!他还是小孩子,你一大人跟他计较什么,心怎么这么窄?我家就他一个独苗,给你吓坏了怎么办,你赔得起吗?”
“年纪小就可以变成为非作歹的理由吗?”俞月反问到,现在这么紧张,刚才孩子捣乱时怎么不见管,自顾自哈皮去了?怪不得有人说,每一个熊孩子后面都有一对熊父母。
大婶一手叉腰,活脱脱一个泼妇骂街样:“嘿,你还有理是吧,没教养的野丫头,回你屎壳郎臭坑子的家里窝着去,别出来招人烦。”
说完,趁俞月没防备,大力推了她一把,俞月不可控地往后退了两步,还好平衡力强,给稳住了。不然穿着高跟鞋再这么一摔,绝对摔个顶朝天,丢人可丢大发了。
大婶来这么一出,俞月的战斗力被激起来了,人敬我一尺,我还人一丈,人若得寸进尺,我必寸步不让。
俞月可不带怕的,挺了挺身,刚想和这位大婶唇枪舌战,大战三百回合时,站在她后面的瞿溪川突然挡在她前面,抬脚,狠狠踩了大婶一脚丫子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……”
噗!哈哈哈哈哈……没发现啊,瞿溪川还有这一面,俞月感觉自己快要憋不住大笑起来了,明天等他醒来一定得跟他说道说道。
大婶的外八字脚留下了一个黑脚印,疼得骂天骂地的,抡起两边袖子就想逮住瞿溪川:“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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