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牙,屈膝,缓缓跪下。
粗砺的指尖紧贴地面,她弯了腰,在地上重重朝他磕了一个头。
“霍总,温穗知错了。”
“我应该照顾好少爷,无理由依从少爷,不该有任何其他想法,也不该让少爷为我忧心。”
“从今往后我会牢记自己的身份和职责,不逾越半分。”
“还请您不计前嫌,救我弟弟一命。”
她爸打她的那只手在颤抖。文姨和文熙看温穗跪在地上的样子,红了眼睛。陆医生皱眉,欲言又止。
照顾少爷这么多年,倒春寒的时候,少爷体弱容易感染风寒,他一向清楚,所以霍总是在借此事给温穗施压,他开不了口。
夫人去世后,少爷是霍总的命,即使假敌一百,也不能伤他分毫,霍总是在杜绝一切苗头。
挂完点滴,在昏迷时她喂他喝了一碗汤药,终于,他在凌晨四点醒来。
而折腾一个晚上的她终于挺不住,趴在他床边睡去。
睁开眼的瞬间,霍希光就看到她还穿着七中的校服,侧脸趴在他软绒绒的被子上,睡得正香
她袖口隐隐的栀子香味让他知道,方才扶他,给他喂药,片刻不离的都是她。
下午那满腔的怒火瞬间消减不少,其实,仔细想,她没有什么错。
他侧头,端详她睡脸。
小巧挺翘的鼻,乖顺卷翘的眼睫,还有浅淡红润的唇,自然的唇珠,海藻般的黑发垂在一侧,从前总说她土,慢慢靠近,就会发现她其实很美,空灵的,纯粹的,不事雕琢的美。
她性格也是极其温厚,可能是骨子里养成的,但他总愿意相信,
第19页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