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势变大,她生了灶火,把饭菜做好煨在大锅里,他回来就能吃上热饭菜。
另外用竹笼打包一份,提着C城带回的一瓶酒,朝村头走去。
下雨天病人少,进医馆时老爷子站在桌前包纸烟。
他嘴刁,超市里成盒的烟吃不惯,非得买最好的烟草自己包。
温穗收了伞,换了笑脸走进去,低低叫了一声“师父。”
老爷子显然一惊,摸摸胡子,满眼的高兴,笑声贯耳。
温穗把她做的饭菜摆上,把酒给他老人家倒上,自己先干了一杯。
“徒弟不中用,买不起泸州老窖,不晓得这酒合不合师父心意。”
景天杨大笑。
“臭丫头,师父还图你一口酒?”
“这么快就回来了,不去了?”
她抿唇淡淡一笑。
“应该不去了。”
他看她一眼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,温穗带着坦然的笑意,眼神示意他随便说。
“那孩子怎样?”
她笑,医者仁心,知道老头担心的是霍希光。
“贵人贵命,我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就回来了,空把师父传授我的一身医术用在他身上了。”
景天杨又干了杯酒,酣畅地笑,望她的眼神,满眼了然。
“丫头,从你拜师时我就看破了你,你当不成恶人。”
温穗转头,望着门口连绵的雨幕,风吹开层层烟雾,往事在脑海变得清晰。
温穗七岁那年,辛夷镇来了很灵一个很灵的算命先生,听说他会看面相,成绩、事业、姻缘都能算得八九不离十。
他们住得近的几户孩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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