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穗皱眉,自己明明每一步都有理有据,她不服气地反问:“怎么就不行?你看看,用这个函数替换x,不正好把原式化解出来了吗?”
“.…..”
她一个人絮絮叨叨在他耳边说了很多,末了,眼神炯炯,无比坚定。
霍希光盯着桌上她清秀的字迹,默了许久,笑着微微颔首。
“好,你是对的。”
温穗终于心满意足地睡了午觉,秦浩也一雪前耻,兴高采烈地到处宣扬。
结果,下午放学她在教室做值日时,负责打扫办公室的秦浩一脸凝重地把她叫出来,把一张答案递她手上。
“我在吴师太办公桌上看到的详细参考答案。”
“霍希光是对的,我们错了,那个方法用之前要先算x的定义域,算出来它不在给定的定义域范围内,不能用。”
“你说他当时为什么不戳穿我啊?是不是,他这人良心发现,对我于心不忍了?”
秦浩搞笑地对她眨眼,温穗忍不住弯腰笑出声来。
那天夕阳洒在她俩的课桌上,被扫起的灰尘在光线下影绰,她仿佛看到中午靠在椅背上懒散带笑的少年。
他那时的神色,她现在才想起,明明是无奈的,包容的笑容。
想起她曾经问过沉溺在爱情中的文熙一个问题:喜欢和爱情,到底怎么定义?
她从小到大也收过情书,也听过表白,可真正去想这个问题,发现她并没有答案。
那时文熙羞涩却坚定地回她:爱情又不是课本上的概念,是没有定义的。
她那时递给她一本叫《恋爱指南》的书,她随意翻开的一页,有几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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